斛一

败叶填溪水已冰,夕阳犹照短长亭。
这里北极圈喻受向ww主推黄喻(๑>؂<๑)

【双喻】后摇

给森老师all喻《无题》的guest  @沉船咸鱼

疯狂给森老师打call!

她是我入圈导师啊啊啊!灯塔看守人的那个博!!

*喻文州x喻文州预警

*希望在那段黑暗的时光里有一个人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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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像喻文州也对很久以前的记忆也懵懵懂懂一样。不过我不会忘记我出现的第一天与喻文州的对话。

因为那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我之所以只记得对话,因为那时喻文州还不知道怎样看见我。但奇怪的是我当时好像一开始就知道我只是生活在喻文州精神世界的思想。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天我被赋予了“喻”这个名字。

可能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喻文州,想尽可能的与喻文州有些联系(尽管我本来就已经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我才想从他的名字中取字。其实本来喻文州是准备叫我“文州”的。我很开心,甚至不敢相信他愿意给我这个名字。但我还是拒绝了。

我非常喜欢这个名字,但因为在我生命中喻文州是我的全部,所以我更想叫他“文州”。

我刚开始倒是想过我存在的意义,不过这并没有困扰我多久。

喻文州是个性格非常好的人,别人都非常喜欢他。他对我也很好,但是我和别人当然是有区别的,毕竟我是他精神的一部分,所以他的想法和情绪我大多都能感受到。

他太喜欢压制自己的情绪了,很多时候会以一种看似举重若轻的姿态。就算是对我也一样。

说实话这令我特别挫败,我觉得我应该是最特别的。我们既然如此亲密那为什么他不能对我敞开心扉呢?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开始在我们的对话中不断刻意地尖锐地拆穿他想掩饰的情绪。渐渐的,他似乎看出来了我的刻意,最后我们吵了一架。

我从未见过他生气,但我也见不得他心平气和带着微笑的谦让我。

喻文州自从跟我吵了一架之后很久都没跟我讲话。但是他最后还是来跟我道歉了。我

“为什么要道歉呢?”我叹了口气。“你做错什么了吗?”

“……我那天太激动了。”喻文州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这样回答。

“如果是因为你觉得还要跟我相处,不宜把关系闹僵,那大可不必。”我无视了喻文州的话:“我没有生气。”

“不……”

喻文州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是我打断了他“如果我有生气,那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在我面前太过于掩饰自己的情绪了”我皱起眉头:“我真的对此非常不爽。”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在当我认为他因为我过激的语气又一次生气的时候我听到他轻轻笑了“可是人的忍受是有限度的,我要是真的……”

我再一次打断了他:“可是我本来就能感受到你在想什么。”

他似乎很惊讶:“抱歉,我不知道。”然后他又想了想“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会厌烦的。”

“我不会”我对他承诺“因为我就是为此存在的。”

02

其实后来我仔细思考过后觉得,就算是喻文州答应不会掩饰,他也做不到,因为这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现在想来,我当时的确先入为主了,毕竟我们认识才不过几年,是我太过于强求了。但我并不后悔,最起码我把话说开了,告诉他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想就算他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样子,我想也不会那样尖锐地去拆穿了,我会按照他本来的想法去理解他的。我觉得我这么做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喻文州的确像我想的那样,虽然答应但有时候还是习惯性地掩饰。我看出他的为难,尽量表现出对他这副没有遵守承诺的样子的包容和理解。我相信既然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想法,那他也应该多多少少能感觉到我的想法。

就这样平衡地相处一段时间,喻文州突然问我“喻,你是不会离开的吧?”

我愣了一下,我从未想过喻文州会如此直接的表达他的不安。这种话所表达出来的不安与依赖简直像示弱一样。我有点自责,虽然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尽全力去理解他,并做出与之对应的行动。但我似乎从来没有给予过他安全感。也许我对他的好就像随时会破的泡沫一样令他很不安吧。对于没有发现这点的我,我真是觉得自己非常失败。

“不会的,除非你不需要我了。”我向他保证,并把主动权交到他手上,希望能够让他安心一点。

这时候的喻文州已经知道他怎样才能看到我了——其实只要他闭上眼睛就行了。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蛮紧张的,我不知道自己的长相,不知道这是否是个会令喻文州不适的面孔。

“噗,不知道为什么早就有这种预感。”喻文州弯着眼睛笑了“果然和我长的一样啊。”

其实平时喻文州很少会闭上眼睛面对面和我聊天的。就算打算这样,也会在谈话一开始就闭眼。所以在我保证完之后看到突然出现的他的确有点吓到了。

我看到他挺累的对我笑了一下“你给我点时间,我……挺难”

他似乎在斟酌词汇。

“按你最舒服的相处方式来就好了。”我第一次走过去拥抱他。

“因为你是最重要的。”

在此之后我就经常会暗示我会一直陪着他了,也经常喜欢对他说“你是最重要的。”因为我知道喻文州只会问我一次“你不会离开吧。”(而且他能说出那种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他的不安不会只有那一次的。

大概也是从那时候起,喻文州喜欢出现在我那一片漆黑的精神世界里跟我聊天了。因为没有椅子的缘故,我们俩一直都是坐在“地下”的。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喜欢离喻文州特别近。比如靠着他肩膀和他说话。喜欢在他情绪波动特别大的时候拥抱他。因为那时候我第一次抱他的时候,我感觉到他产生了巨大的安全感。所以我觉得他是想和我亲密一点的吧。

03

我跟喻文州最频繁交流的时光大概就是他决定去蓝雨训练营之后。

他花了很长时间去说服他的父母。(光是说服去参加训练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没敢说以后准备当职业选手。因为我们都知道他父母不可能同意。

他成绩好,有一个可观的未来。做职业选手这种甚至不能完成学业的选择,在她父母面前完全是旁门左道,属于不务正业的那一类。

所以我问喻文州要是以后真到那一步,你必须向父母坦白怎么办。

“嗯……”喻文州沉默了很久。

于是我立马意识到了喻文州是没有任何应对措施的。

在我的印象里他做什么事都是把一切安排好,为一切找好应对措施。他不是个会否定自身的人,所以他做什么决定都不会后悔。他的选择不一定在别人看来正确,但是他做的每一项选择都是不会让自己后悔的。(在我看来那是最好的选择)他总是选自己最有把握的选择,或者说所造成的后果他能承受的选择。

所以我很惊讶,因为他这次的选择,既没把握,也没有有对后果的应对措施。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选择这样的选项。

所以我觉得,荣耀这个游戏对喻文州来说,意义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04

手速,喻文州这个缺点实在是太明显了。

以喻文州一开始的想法是扬长避短。但是,太难了。比我和他一开始想像的都要难很多很多。

但我知道他不会因此放弃,如果荣耀这个游戏对他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在我的印象中他和他室友的关系不怎么好,早上一起去吃早饭不叫他,晚上会在他还在钻研战术的时候直接关灯。

我感觉他是有点难受的,但是他每次都对我说:“不是有你陪着我么。”

我承认这话我很受用,但是……我只能陪他说说话而已啊。不能陪他打竞技场不能和他一起吃顿饭不能分享自己生活发生的趣事不能在公共场合大声聊天哈哈大笑……

后来因为室友们不愿意给他留灯,他自己买了小台灯,等室友们睡着了再打开继续。

有一次他室友半夜醒了,看他还没睡揉揉眼问他在干嘛。

“复习,毕竟我以后可能被淘汰吧,学校的科目得复习啊。”喻文州这样回答。

他室友哦了一声转过身睡了。

其实他看的根本不是学校科目。

“如果说我在研究荣耀,战术什么的会被嘲笑吧”喻文州这么跟我说。“手速不行一切都是白搭,他们是这么认为的吧……说实话我自己有时候都会怀疑我这么做对不对,但是我只能这么做了啊。”

其实他跟训练营所有的人关系都说不上好。

当然如果他真的想打理人际关系也能打理的好。但是他完全独来独往,他说没有时间。我知道其实是没有必要。

因为如果他不够优秀,人缘是没有用的。几乎所有人认为他会被淘汰,就算他真的去处理人际关系,得到的也只是点头之交,就算有一两个好兄弟,也不一定会打心底尊敬他。有这个时间,他觉得不如提高自己。如果自己够优秀,人缘也自然而然会来。

比如黄少天,他身边最不缺少的就是一群勾肩搭背的兄弟。

    他优秀到喻文州都情不自禁对他产生好感。

他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我交流。

但是和我交流有什么意思?他不能跟我分享他遇到的开心的,有趣的事。因为他知道的我都知道。他唯一能跟我分享的就是他有什么难过和烦恼,(这有一种我和他的聊天只能带来难过和烦恼的感觉)但他一般不会跟我说这个。所以我们大部分的聊天内容都是荣耀,所幸有时候我和他的看法是不同的,要不然我们还聊不起来。

这说起来还真讽刺。

有时候我会像想为什么我只能是他精神世界的一部分。因为这样我能为他做的少之又少,但我又是如此爱他,无时无刻不想着为他做点什么。

我记得因该是暑假结束的时候进行了一场大淘汰。

喻文州说他有把握。我知道他说能就能,但是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暑假结束了,过线的人要是决定继续留在训练营就得必须考虑休学的事情了。训练营不可能不跟孩子父母沟通。

既然我知道,那喻文州肯定也知道。但我们都没有提这件事。

喻文州的确过了,是最后一名卡线过的。

回宿舍的路上他被他室友叫住,喻文州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在墙上,力气大的喻文州反应过来时整个胸腔都在痛。

“反正你总要被淘汰还挣扎什么啊!不如把名额让给有希望的人啊!”他室友说着一拳打向喻文州的脸。

我当时脑子里轰的炸了一下想推开喻文州。但事实上我当时什么都做不了。

但那一拳没有落到喻文州脸上。

他室友被黄少天拎着领子扯开了

“人家凭本事过的线,你过不了还怪别人了哈。”黄少天说完转头看喻文州:“你……”

“我知道,你不是想帮我,只是看不惯别人这样。我没自作多情。”喻文州低着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靠在墙上淡淡的说,然后转身回宿舍。

“卧槽?!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事,你拽什么拽啊?!”黄少天在他背后喊。

“自尊心受打击了啊??不就是被第一名救了嘛,跟呛火药似的。”我笑着逗他。

“……闭嘴。”

“别把,你这也太逊了。”我哈哈大笑。

喻文州沉默了一会对我说:“其实我挺喜欢他的。”

我继续逗他:“谁?你室友啊?哈哈哈哈看不出来啊你……”

“是黄少天!”

“嗯……”我犹豫了一下,很轻的说:“我讨厌他。”

“什么?”喻文州皱了下眉。

我没有再重复了。

我知道我讨厌黄少天只是源自于我的嫉妒心,因为如果我能作为实体在喻文州身边的话,就能干今天黄少天做的事了。所以我才会之后和他开那种拙劣的玩笑掩饰一下自己的情绪啊。我可是看自己爱的人在自己面前被欺负啊。

其实哪只喻文州被打击了自尊心。

04

“我希望你考虑考虑,毕竟你这个……咳。”陈经理斟酌了一下:“真的不好说。你成绩挺好的,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过线了。”喻文州说。

“对对,你过线了,但是吧,你这个。我们也不想耽误你。”

“我过线了,我以后能来吧。”喻文州并没有理睬他的话。

“你真是难缠啊。”我们出了陈经理办公室。

“我应得的。”

“是是,可是你情绪低落个什么劲,真的以为陈经理叫你去办公室会鼓励鼓励你么。”我叹了口气。

“我以为他们至少发现了我除了手速之外别的地方。”

“就算发现了也不一定认为你会成功啊。”我嘟囔着说。

“不过我相信你。”我又补充。

“我父母呢?他们会理解我么。会相信我么。”喻文州苦笑“陈经理恐怕已经再跟我父母沟通了吧。”

我没有回答他,答案我们都知道。这次回家的路上他走的特别慢。

“我回来了。”喻文州带上门。

“以后别去训练营了。”喻父坐在电脑桌前,抬头看了喻文州一眼。

“我达到标准了。”喻文州说。

我们都没想到会这么直接,不过我感觉到喻文州可能有点生气了,毕竟他父亲这么一种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就是说一声,而且还一种认为很正常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在谈论喻文州最看重的东西。

当然,他父母也不知道荣耀这个对喻文州的重要性。

“达到又怎么样,人家训练营都说了你这样下去浪费时间,而且,打游戏?你以后打算做这个?这个都是那些上不了学的痞子干的!”

“上不了学的痞子以后工资比你高。”喻文州冷笑了一声说。

喻文州生气了,我叹了口气。不过这也是正常,毕竟这样侮辱他所热爱的圈子和他所憧憬的人啊。

“我看你是玩游戏上瘾了。”喻父一巴掌拍桌子上。

“好好说,好好说,吵什么吵。”喻母柔声劝道。

“我倒是想好好讲。”喻文州说。

“没什么好说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喻父黑着脸指着喻文州说。

我不记得吵了多久,反正那天没吃晚饭,最后喻文州的母亲也发火了。可笑的是,喻文州母亲火的时候他父亲倒是开始扮白脸开始劝了。

虽然早就做好准备了,但是我还是很难受,但是我尽量不让情绪低落,因为我和喻文州的情绪之前还会相互有一定的影响。

他已经够难受了,难受的我的心都揪起来了。但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

“你怎么不知道自己错了!”喻母对他吼道。

喻文州没有说话,他到最后也就不说话了,站在那里接受怒火。

“都是那些害的!”喻母说罢冲进喻文州的房间。

喻文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跟着冲了进去。

“都是这些!”喻母拿起喻文州柜子里的荣耀周边,狠狠摔在地上。

我的整个人都像是被一个叫做不可置信的东西重击了一般。

愣了两秒,我反应过来大声叫喻文州的名字。

我没有得到回应。

周边被砸了的瞬间喻文州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还没见到他哭过呢,就算当时在训练营,我们都知道了他要走的路有多难几率有多小的时候。他四处碰壁他自暴自弃带着鼻音问我:“难道我就不能好好实现他的梦想。”的时候。他都没有哭过。

那些周边,他连保护膜,包装袋都没撕呢,我还记得他跟我说过他以后买个展览柜再撕,这样就不会有划痕了。

记得最后,她妈在房间里哭。喻父拿着棍子打他,打一节棍子断一节,喻文州就是面无表情的转过去给他打,打完再转过来面无表情看着他父亲。(他自从周边被摔了就一直这样了)最后喻父手里都被棍子刮出血,他指着喻文州问他有没有良心,说他母亲都那样了他是不是想逼死他们。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处于快崩溃的边缘,又觉得戏谑,我的出现就是看着这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么?无力感仿佛从我的精神蔓延到我全身。

我坐在地上,心里充满着喻文州感觉到的痛苦。眼里看着喻文州遭受到的痛苦。

05

最后喻文州被叫站着,不想好不准睡觉。

我都快心疼死了,喻文州一闭眼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冲上去抱紧他。而喻文州反而像没事人一样摸着我的头哄我。

“有什么事呢,最起码你相信我,你理解我,你站在我身边”喻文州轻声说,也不知道是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嗯,我陪着你。”我搂着他保证。

然后他就没说什么了,我们一起待着。谁也没继续说什么。

最后喻文州站不稳了,他靠在墙上迷迷糊糊要睡着了。

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的勇气,我看着即将要睡着,从我的世界消失的喻文州(他睡着的话就不会继续出现在我面前了)。靠过去捧着他的脸吻了他,(只是嘴唇之间的轻轻触碰)。

喻文州突然就清醒了,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我只是觉得做这样亲密的举动的话你会好受很多。”我急忙解释。

“……谢谢”喻文州对我笑了一下。

当然不是那样的,我是真的想吻他,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我拙劣的谎话。

后来喻文州睡着啦。他睡着了我的感情就不会影响他了。我就没有压制我的感情了。

可能是他们吵的时间太长了,我的感情忍着忍着就消磨掉了一些。我并没有非常崩溃。我只是躺在地上想着喻文州,一直想一直想。

那天我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那是我唯一做过的梦。

只是我抱了喻文州一下的梦。

不过那是不一样的拥抱,拥抱的瞬间我感受到从喻文州身上传来的巨大温暖,连带着他身上温柔的气息。

原来拥抱是这种感觉吗?

也许是太温暖了,我鼻子一酸就开始哭,抱着喻文州抽噎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记得我后来哭到连呼吸都困难,然后就醒了。

我醒的时候喻文州在我旁边。

“你也会睡觉么。”他看到我醒了弯着眼镜笑了一下伸手揉我的头发。

我当时没过脑子,下意识地拉过喻文州紧紧地抱在怀里。

没有任何温度。

其实是应该的吧,这只算得上是两个精神体的拥抱,能有什么温暖可言?

那几天喻家都有股火药味,说着话就会吵起来。那几天晚上等喻文州睡着之后我都会抱着自己坐在地上难过。

06

最后喻文州答应继续上学,但是周末会去训练营,要是他一年之内得到战队的认可。就让他当职业选手。如果没有,那他就回学校好好上课。当然,还有个附加条件,他的成绩不能落下。

他父亲信心满满,认为他达不到条件。毕竟训练营都说了嘛,喻文州在那里是浪费时间。

我当时挺生气的,本来就很难了,还要兼顾学习。

不过喻文州倒是一口答应了,因为没得商量。

后来喻文州赢了战队的队长,训练营终于开始关注这个孩子。

再后来,喻文州赢了和他爸的赌约,但是他家还是不太愿意让他去当职业选手。所以他们又吵了一架。但是这次训练营也插手和他爸聊了。最后喻文州总算如愿以偿。

自从他被训练营重视起来,我们之间的交流也变少了,他变得忙起来。

与此同时喻文州和黄少天的友谊也飞速发展。

但是喻文州每次和黄少天在一起的时候都几乎不会和我说话了。

当然喽,黄少天是个性格那么好的人,而且能说很多有趣的事把喻文州逗的很开心。还能陪喻文州做各种事情。

这些都是我做不到的。

虽然我不太开心。其实喻文州本来就是应该这样生活的,说白了,我和他是真正意义上的“两个世界的人”。他不应该生活在我的世界。

     这是好事。

后来喻文州可能发现了我不太开心,总是抽出时间跟我说话。

我感谢他的好意,但是根本问题我和他都解决不了。

就这样过了很久,我看着他慢慢成长,看着他被别人认可。看着他有了一群朋友。看着他接过了蓝雨的队长。

他在刚出道的时候受过许多非议。我知道那对他不算什么。毕竟当时训练营那段最黑暗的时光他都走过来了。

而且俱乐部信服他的实力,队友信赖他的判断。那些不认可他的声音,终将会消失。

07

巨大的荣耀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我们都还没来得及开心喻文州就被队友一把搂住。

蓝雨全员站在领奖席上,喻文州被黄少天搂着脖子,两个人都在笑。

我也开心极了,看着台下,一群粉丝拿着应援牌, 应援手幅。我就从里面数喻文州的名字。

哈哈,因为真的太多了,我数不过来最后只好放弃了。

回想起来,时间真的挺快的,不知不觉喻文州就站到了这个舞台上,然后拿到了冠军。

不知道为什,我突然又有一点难过。

我看向旁边站在喻文州旁边搂着喻文州笑的黄少天。突然就有一种,这个人已经代替了我的感觉。他能做我跟喻文州一起能做的事。也能做我跟喻文州一起不能做的事。

真是……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啊。

也许喻文州早就厌烦我了,有时候还要顾及我的感受跟我聊聊天。

也许……都成为麻烦了吧。

那为什么不消失呢?

也许喻文州会难过,但是他有黄少天,过了几天,他适应了,也许就不在意了。

而且现在一天跟喻文州聊天的次数也少的可怜,他可能适应的很快也很好。

而且,也许就算我消失了他也不会发现。

或者,对他也是一种解脱。

突然,我好像听到文州在喊我。

但是我已经不想回应啦。

08

“喻?……喻?”喻文州在心里喊了几声,但是没有得到回应。

一般喻文州只要叫一声,喻就会回应他。

而且喻最近有点不对劲,有时候跟他说话说着说着,他就发呆。问他他也不说。

突然一种令他害怕的假设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缓缓闭上眼睛。

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既不能出现在喻的世界,也不能看到喻。

“喻?”他颤抖着声线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可是喻文州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的假设,他想着可能是……

可能是……

没有什么可能的。

喻又不会去哪里。他只是活在喻文州精神世界的的意识。

可是……可是……

可是……

喻说过不会离开他。

“文州?文州你怎么突然这个表情”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疑惑的问:“拜托,我们夺冠了耶……嗯……你不舒服么?”

但是除非自己不需要他……

“我没事。”喻文州笑了笑。

他突然一切都明白了。包括之前喻那句“我讨厌他。”

他是早早就觉得黄少天会成为他最好的朋友么?

他以为黄少天能代替他么?

他不是说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那他为什么不知道,他是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存在?

他可是……唯一的,在他那段自己都偶尔会怀疑自己的时候。唯一相信他的人啊。

是唯一在他获得所有荣耀之前陪伴他的人啊。

他以前总是觉得,如果喻在他身边的话,那他遇到什么,失去什么都无所谓。不管怎样,只要想起生命中有这样一个人就觉得什么都被治愈了。

他是如此重要……

重要到他害怕这份重要,害怕他变得更重要之后失去他。

就是害怕现在这样所以他当初才会问喻“你会离开吗?”

他说不会……于是自己便肆无忌惮地让他更重要下去。

但是他还是离开了。

如果自己当初跟他强调他的重要性,严肃地告诉他“离开你我活不下去。”而不是习惯性的依赖他对自己的解读,抱着“他会知道”的念头。

是不是……他就不会离开了?

后来喻文州也没有什么热情了,像个发条人偶一样走完流程然后回俱乐部。

他进宿舍关上房门,慢慢蹲下。他实在没力气做什么了。

但还没一会黄少天就拍门“队长队长?!他们说晚上在宋晓那里点大餐吃!沈经理说晚上他们去应酬叫我们好好玩!”

“我……我发烧了。不太舒服,你们玩吧。”喻文州带着鼻音说。

可能是喻文州语气太无力,也可能是那浓到可怕的鼻音。把黄少天吓了一跳想架着他去医院。不过在喻文州再三推辞下只好作罢。

“喻,我难受。”喻文州蹲在门边眼泪突然就下来了。他吸了吸鼻子仰头靠在门上。

他和喻太熟太熟啦。熟到他脑海里都自动知道喻接下来的会说什么。

“那别去跟他们闹了,你是最重要的。”喻大概会这么回答。

突然他就觉得好笑,什么最重要的。除了喻还有谁会觉得他喻文州是最重要的,现在他走了。他喻文州谁都不是。

他站起来去卫生巾拿毛巾胡乱擦擦脸就开门往宋晓房间那边走。

晚上他们那边玩的很嗨,见喻文州来了关照几声又闹了起来。

喻文州一个人坐在旁边,带着微笑看着他们闹。他可闹不起来,幸好他们顾及着他们队长发着烧,没有拉着他一起。

最后他们闹累了,喻文州想了想问他们喝不喝酒。

其实他们早就有这个想法了,看队长都这么说了,立马开始商量偷偷买酒的事情。

他们也没太放肆,没买太多回来。

但是酒量都不好,喝一点就倒。倒是喻文州坐在边上一直喝,喝到最后都不知道是自己手里的冰啤酒更凉一点还是自己的心更凉一点。

闹到半夜喻文州是自己回宿舍的,他还有一点点意识。

一进门喻文州就倒在床上,他蹬掉鞋,就着衣服就缩在床上。他看着天花板发呆,想着喻会不会看他这个样子心疼了就回来了。想着想着他鼻子又酸了,喻文州吸了吸鼻子,自己抱着自己,埋在自己臂弯里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的上下眼皮粘住了,他感觉奇怪去摸,一个个盐粒附着在他的眼皮和睫毛上,他猜到是什么东西了也猜到是怎么回事。

他用手一点点扣,虽然疼,但是他现在是真的没什么力气起床去厕所拿热水敷。

结束后他睁开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头疼的厉害。他想,要是喻在又要念叨他了。他都能想象出来喻会怎么念叨他,他们相处太久,太久了。

突然喻文州有了一个想法。

他了解喻,甚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自己的话,怎么安慰自己,怎么念叨自己。

那为什么,他自己不能扮演喻呢?就算自己和自己聊天,时间长了,习惯了,只要自己相信,不戳自己。

哈哈哈,喻文州捂着脸苦笑,他真的不想这样。但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喻,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吧。”

“当然,你是最重要的。”他这么自己回答自己。

end————————

这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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