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一

败叶填溪水已冰,夕阳犹照短长亭。
这里北极圈喻受向ww主推黄喻(๑>؂<๑)

【双喻】后摇

给森老师all喻《无题》的guest  @沉船咸鱼

疯狂给森老师打call!

她是我入圈导师啊啊啊!灯塔看守人的那个博!!

*喻文州x喻文州预警

*希望在那段黑暗的时光里有一个人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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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像喻文州也对很久以前的记忆也懵懵懂懂一样。不过我不会忘记我出现的第一天与喻文州的对话。

因为那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我之所以只记得对话,因为那时喻文州还不知道怎样看见我。但奇怪的是我当时好像一开始就知道我只是生活在喻文州精神世界的思想。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天我被赋予了“喻”这个名字。

可能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喻文州,想尽可能的与喻文州有些联系(尽管我本来就已经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我才想从他的名字中取字。其实本来喻文州是准备叫我“文州”的。我很开心,甚至不敢相信他愿意给我这个名字。但我还是拒绝了。

我非常喜欢这个名字,但因为在我生命中喻文州是我的全部,所以我更想叫他“文州”。

我刚开始倒是想过我存在的意义,不过这并没有困扰我多久。

喻文州是个性格非常好的人,别人都非常喜欢他。他对我也很好,但是我和别人当然是有区别的,毕竟我是他精神的一部分,所以他的想法和情绪我大多都能感受到。

他太喜欢压制自己的情绪了,很多时候会以一种看似举重若轻的姿态。就算是对我也一样。

说实话这令我特别挫败,我觉得我应该是最特别的。我们既然如此亲密那为什么他不能对我敞开心扉呢?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开始在我们的对话中不断刻意地尖锐地拆穿他想掩饰的情绪。渐渐的,他似乎看出来了我的刻意,最后我们吵了一架。

我从未见过他生气,但我也见不得他心平气和带着微笑的谦让我。

喻文州自从跟我吵了一架之后很久都没跟我讲话。但是他最后还是来跟我道歉了。我

“为什么要道歉呢?”我叹了口气。“你做错什么了吗?”

“……我那天太激动了。”喻文州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这样回答。

“如果是因为你觉得还要跟我相处,不宜把关系闹僵,那大可不必。”我无视了喻文州的话:“我没有生气。”

“不……”

喻文州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是我打断了他“如果我有生气,那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在我面前太过于掩饰自己的情绪了”我皱起眉头:“我真的对此非常不爽。”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在当我认为他因为我过激的语气又一次生气的时候我听到他轻轻笑了“可是人的忍受是有限度的,我要是真的……”

我再一次打断了他:“可是我本来就能感受到你在想什么。”

他似乎很惊讶:“抱歉,我不知道。”然后他又想了想“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会厌烦的。”

“我不会”我对他承诺“因为我就是为此存在的。”


02

其实后来我仔细思考过后觉得,就算是喻文州答应不会掩饰,他也做不到,因为这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现在想来,我当时的确先入为主了,毕竟我们认识才不过几年,是我太过于强求了。但我并不后悔,最起码我把话说开了,告诉他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想就算他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样子,我想也不会那样尖锐地去拆穿了,我会按照他本来的想法去理解他的。我觉得我这么做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喻文州的确像我想的那样,虽然答应但有时候还是习惯性地掩饰。我看出他的为难,尽量表现出对他这副没有遵守承诺的样子的包容和理解。我相信既然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想法,那他也应该多多少少能感觉到我的想法。

就这样平衡地相处一段时间,喻文州突然问我“喻,你是不会离开的吧?”

我愣了一下,我从未想过喻文州会如此直接的表达他的不安。这种话所表达出来的不安与依赖简直像示弱一样。我有点自责,虽然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尽全力去理解他,并做出与之对应的行动。但我似乎从来没有给予过他安全感。也许我对他的好就像随时会破的泡沫一样令他很不安吧。对于没有发现这点的我,我真是觉得自己非常失败。

“不会的,除非你不需要我了。”我向他保证,并把主动权交到他手上,希望能够让他安心一点。

这时候的喻文州已经知道他怎样才能看到我了——其实只要他闭上眼睛就行了。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蛮紧张的,我不知道自己的长相,不知道这是否是个会令喻文州不适的面孔。

“噗,不知道为什么早就有这种预感。”喻文州弯着眼睛笑了“果然和我长的一样啊。”

其实平时喻文州很少会闭上眼睛面对面和我聊天的。就算打算这样,也会在谈话一开始就闭眼。所以在我保证完之后看到突然出现的他的确有点吓到了。

我看到他挺累的对我笑了一下“你给我点时间,我……挺难”

他似乎在斟酌词汇。

“按你最舒服的相处方式来就好了。”我第一次走过去拥抱他。

“因为你是最重要的。”

在此之后我就经常会暗示我会一直陪着他了,也经常喜欢对他说“你是最重要的。”因为我知道喻文州只会问我一次“你不会离开吧。”(而且他能说出那种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他的不安不会只有那一次的。

大概也是从那时候起,喻文州喜欢出现在我那一片漆黑的精神世界里跟我聊天了。因为没有椅子的缘故,我们俩一直都是坐在“地下”的。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喜欢离喻文州特别近。比如靠着他肩膀和他说话。喜欢在他情绪波动特别大的时候拥抱他。因为那时候我第一次抱他的时候,我感觉到他产生了巨大的安全感。所以我觉得他是想和我亲密一点的吧。


03

我跟喻文州最频繁交流的时光大概就是他决定去蓝雨训练营之后。

他花了很长时间去说服他的父母。(光是说服去参加训练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没敢说以后准备当职业选手。因为我们都知道他父母不可能同意。

他成绩好,有一个可观的未来。做职业选手这种甚至不能完成学业的选择,在她父母面前完全是旁门左道,属于不务正业的那一类。

所以我问喻文州要是以后真到那一步,你必须向父母坦白怎么办。

“嗯……”喻文州沉默了很久。

于是我立马意识到了喻文州是没有任何应对措施的。

在我的印象里他做什么事都是把一切安排好,为一切找好应对措施。他不是个会否定自身的人,所以他做什么决定都不会后悔。他的选择不一定在别人看来正确,但是他做的每一项选择都是不会让自己后悔的。(在我看来那是最好的选择)他总是选自己最有把握的选择,或者说所造成的后果他能承受的选择。

所以我很惊讶,因为他这次的选择,既没把握,也没有有对后果的应对措施。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选择这样的选项。

所以我觉得,荣耀这个游戏对喻文州来说,意义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04

手速,喻文州这个缺点实在是太明显了。

以喻文州一开始的想法是扬长避短。但是,太难了。比我和他一开始想像的都要难很多很多。

但我知道他不会因此放弃,如果荣耀这个游戏对他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在我的印象中他和他室友的关系不怎么好,早上一起去吃早饭不叫他,晚上会在他还在钻研战术的时候直接关灯。

我感觉他是有点难受的,但是他每次都对我说:“不是有你陪着我么。”

我承认这话我很受用,但是……我只能陪他说说话而已啊。不能陪他打竞技场不能和他一起吃顿饭不能分享自己生活发生的趣事不能在公共场合大声聊天哈哈大笑……

后来因为室友们不愿意给他留灯,他自己买了小台灯,等室友们睡着了再打开继续。

有一次他室友半夜醒了,看他还没睡揉揉眼问他在干嘛。

“复习,毕竟我以后可能被淘汰吧,学校的科目得复习啊。”喻文州这样回答。

他室友哦了一声转过身睡了。

其实他看的根本不是学校科目。

“如果说我在研究荣耀,战术什么的会被嘲笑吧”喻文州这么跟我说。“手速不行一切都是白搭,他们是这么认为的吧……说实话我自己有时候都会怀疑我这么做对不对,但是我只能这么做了啊。”

其实他跟训练营所有的人关系都说不上好。

当然如果他真的想打理人际关系也能打理的好。但是他完全独来独往,他说没有时间。我知道其实是没有必要。

因为如果他不够优秀,人缘是没有用的。几乎所有人认为他会被淘汰,就算他真的去处理人际关系,得到的也只是点头之交,就算有一两个好兄弟,也不一定会打心底尊敬他。有这个时间,他觉得不如提高自己。如果自己够优秀,人缘也自然而然会来。

比如黄少天,他身边最不缺少的就是一群勾肩搭背的兄弟。

    他优秀到喻文州都情不自禁对他产生好感。

他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我交流。

但是和我交流有什么意思?他不能跟我分享他遇到的开心的,有趣的事。因为他知道的我都知道。他唯一能跟我分享的就是他有什么难过和烦恼,(这有一种我和他的聊天只能带来难过和烦恼的感觉)但他一般不会跟我说这个。所以我们大部分的聊天内容都是荣耀,所幸有时候我和他的看法是不同的,要不然我们还聊不起来。

这说起来还真讽刺。

有时候我会像想为什么我只能是他精神世界的一部分。因为这样我能为他做的少之又少,但我又是如此爱他,无时无刻不想着为他做点什么。

我记得因该是暑假结束的时候进行了一场大淘汰。

喻文州说他有把握。我知道他说能就能,但是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暑假结束了,过线的人要是决定继续留在训练营就得必须考虑休学的事情了。训练营不可能不跟孩子父母沟通。

既然我知道,那喻文州肯定也知道。但我们都没有提这件事。

喻文州的确过了,是最后一名卡线过的。

回宿舍的路上他被他室友叫住,喻文州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在墙上,力气大的喻文州反应过来时整个胸腔都在痛。

“反正你总要被淘汰还挣扎什么啊!不如把名额让给有希望的人啊!”他室友说着一拳打向喻文州的脸。

我当时脑子里轰的炸了一下想推开喻文州。但事实上我当时什么都做不了。

但那一拳没有落到喻文州脸上。

他室友被黄少天拎着领子扯开了

“人家凭本事过的线,你过不了还怪别人了哈。”黄少天说完转头看喻文州:“你……”

“我知道,你不是想帮我,只是看不惯别人这样。我没自作多情。”喻文州低着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靠在墙上淡淡的说,然后转身回宿舍。

“卧槽?!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事,你拽什么拽啊?!”黄少天在他背后喊。

“自尊心受打击了啊??不就是被第一名救了嘛,跟呛火药似的。”我笑着逗他。

“……闭嘴。”

“别把,你这也太逊了。”我哈哈大笑。

喻文州沉默了一会对我说:“其实我挺喜欢他的。”

我继续逗他:“谁?你室友啊?哈哈哈哈看不出来啊你……”

“是黄少天!”

“嗯……”我犹豫了一下,很轻的说:“我讨厌他。”

“什么?”喻文州皱了下眉。

我没有再重复了。

我知道我讨厌黄少天只是源自于我的嫉妒心,因为如果我能作为实体在喻文州身边的话,就能干今天黄少天做的事了。所以我才会之后和他开那种拙劣的玩笑掩饰一下自己的情绪啊。我可是看自己爱的人在自己面前被欺负啊。

其实哪只喻文州被打击了自尊心。

04

“我希望你考虑考虑,毕竟你这个……咳。”陈经理斟酌了一下:“真的不好说。你成绩挺好的,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过线了。”喻文州说。

“对对,你过线了,但是吧,你这个。我们也不想耽误你。”

“我过线了,我以后能来吧。”喻文州并没有理睬他的话。


“你真是难缠啊。”我们出了陈经理办公室。

“我应得的。”

“是是,可是你情绪低落个什么劲,真的以为陈经理叫你去办公室会鼓励鼓励你么。”我叹了口气。

“我以为他们至少发现了我除了手速之外别的地方。”

“就算发现了也不一定认为你会成功啊。”我嘟囔着说。

“不过我相信你。”我又补充。

“我父母呢?他们会理解我么。会相信我么。”喻文州苦笑“陈经理恐怕已经再跟我父母沟通了吧。”

我没有回答他,答案我们都知道。这次回家的路上他走的特别慢。


“我回来了。”喻文州带上门。

“以后别去训练营了。”喻父坐在电脑桌前,抬头看了喻文州一眼。

“我达到标准了。”喻文州说。

我们都没想到会这么直接,不过我感觉到喻文州可能有点生气了,毕竟他父亲这么一种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就是说一声,而且还一种认为很正常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在谈论喻文州最看重的东西。

当然,他父母也不知道荣耀这个对喻文州的重要性。

“达到又怎么样,人家训练营都说了你这样下去浪费时间,而且,打游戏?你以后打算做这个?这个都是那些上不了学的痞子干的!”

“上不了学的痞子以后工资比你高。”喻文州冷笑了一声说。

喻文州生气了,我叹了口气。不过这也是正常,毕竟这样侮辱他所热爱的圈子和他所憧憬的人啊。

“我看你是玩游戏上瘾了。”喻父一巴掌拍桌子上。

“好好说,好好说,吵什么吵。”喻母柔声劝道。

“我倒是想好好讲。”喻文州说。

“没什么好说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喻父黑着脸指着喻文州说。

我不记得吵了多久,反正那天没吃晚饭,最后喻文州的母亲也发火了。可笑的是,喻文州母亲火的时候他父亲倒是开始扮白脸开始劝了。

虽然早就做好准备了,但是我还是很难受,但是我尽量不让情绪低落,因为我和喻文州的情绪之前还会相互有一定的影响。

他已经够难受了,难受的我的心都揪起来了。但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

“你怎么不知道自己错了!”喻母对他吼道。

喻文州没有说话,他到最后也就不说话了,站在那里接受怒火。

“都是那些害的!”喻母说罢冲进喻文州的房间。

喻文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跟着冲了进去。

“都是这些!”喻母拿起喻文州柜子里的荣耀周边,狠狠摔在地上。

我的整个人都像是被一个叫做不可置信的东西重击了一般。

愣了两秒,我反应过来大声叫喻文州的名字。

我没有得到回应。

周边被砸了的瞬间喻文州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还没见到他哭过呢,就算当时在训练营,我们都知道了他要走的路有多难几率有多小的时候。他四处碰壁他自暴自弃带着鼻音问我:“难道我就不能好好实现他的梦想。”的时候。他都没有哭过。

那些周边,他连保护膜,包装袋都没撕呢,我还记得他跟我说过他以后买个展览柜再撕,这样就不会有划痕了。

记得最后,她妈在房间里哭。喻父拿着棍子打他,打一节棍子断一节,喻文州就是面无表情的转过去给他打,打完再转过来面无表情看着他父亲。(他自从周边被摔了就一直这样了)最后喻父手里都被棍子刮出血,他指着喻文州问他有没有良心,说他母亲都那样了他是不是想逼死他们。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处于快崩溃的边缘,又觉得戏谑,我的出现就是看着这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么?无力感仿佛从我的精神蔓延到我全身。

我坐在地上,心里充满着喻文州感觉到的痛苦。眼里看着喻文州遭受到的痛苦。

05

最后喻文州被叫站着,不想好不准睡觉。

我都快心疼死了,喻文州一闭眼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冲上去抱紧他。而喻文州反而像没事人一样摸着我的头哄我。

“有什么事呢,最起码你相信我,你理解我,你站在我身边”喻文州轻声说,也不知道是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嗯,我陪着你。”我搂着他保证。

然后他就没说什么了,我们一起待着。谁也没继续说什么。

最后喻文州站不稳了,他靠在墙上迷迷糊糊要睡着了。

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的勇气,我看着即将要睡着,从我的世界消失的喻文州(他睡着的话就不会继续出现在我面前了)。靠过去捧着他的脸吻了他,(只是嘴唇之间的轻轻触碰)。

喻文州突然就清醒了,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我只是觉得做这样亲密的举动的话你会好受很多。”我急忙解释。

“……谢谢”喻文州对我笑了一下。

当然不是那样的,我是真的想吻他,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我拙劣的谎话。

后来喻文州睡着啦。他睡着了我的感情就不会影响他了。我就没有压制我的感情了。

可能是他们吵的时间太长了,我的感情忍着忍着就消磨掉了一些。我并没有非常崩溃。我只是躺在地上想着喻文州,一直想一直想。

那天我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那是我唯一做过的梦。

只是我抱了喻文州一下的梦。

不过那是不一样的拥抱,拥抱的瞬间我感受到从喻文州身上传来的巨大温暖,连带着他身上温柔的气息。

原来拥抱是这种感觉吗?

也许是太温暖了,我鼻子一酸就开始哭,抱着喻文州抽噎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记得我后来哭到连呼吸都困难,然后就醒了。

我醒的时候喻文州在我旁边。

“你也会睡觉么。”他看到我醒了弯着眼镜笑了一下伸手揉我的头发。

我当时没过脑子,下意识地拉过喻文州紧紧地抱在怀里。

没有任何温度。

其实是应该的吧,这只算得上是两个精神体的拥抱,能有什么温暖可言?

我连温暖都给不了他。

我的拥抱对他有什么意义呢?

那几天喻家都有股火药味,说着话就会吵起来。那几天晚上等喻文州睡着之后我都会抱着自己坐在地上难过。

06

最后喻文州答应继续上学,但是周末会去训练营,要是他一年之内得到战队的认可。就让他当职业选手。如果没有,那他就回学校好好上课。当然,还有个附加条件,他的成绩不能落下。

他父亲信心满满,认为他达不到条件。毕竟训练营都说了嘛,喻文州在那里是浪费时间。

我当时挺生气的,本来就很难了,还要兼顾学习。

不过喻文州倒是一口答应了,因为没得商量。


后来喻文州赢了战队的队长,训练营终于开始关注这个孩子。

再后来,喻文州赢了和他爸的赌约,但是他家还是不太愿意让他去当职业选手。所以他们又吵了一架。但是这次训练营也插手和他爸聊了。最后喻文州总算如愿以偿。

自从他被训练营重视起来,我们之间的交流也变少了,他变得忙起来。

与此同时喻文州和黄少天的友谊也飞速发展。

但是喻文州每次和黄少天在一起的时候都几乎不会和我说话了。

当然喽,黄少天是个性格那么好的人,而且能说很多有趣的事把喻文州逗的很开心。还能陪喻文州做各种事情。

这些都是我做不到的。

虽然我不太开心。其实喻文州本来就是应该这样生活的,说白了,我和他是真正意义上的“两个世界的人”。他不应该生活在我的世界。

     这是好事。

后来喻文州可能发现了我不太开心,总是抽出时间跟我说话。

我感谢他的好意,但是根本问题我和他都解决不了。


就这样过了很久,我看着他慢慢成长,看着他被别人认可。看着他有了一群朋友。看着他接过了蓝雨的队长。

他在刚出道的时候受过许多非议。我知道那对他不算什么。毕竟当时训练营那段最黑暗的时光他都走过来了。

而且俱乐部信服他的实力,队友信赖他的判断。那些不认可他的声音,终将会消失。

07

巨大的荣耀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我们都还没来得及开心喻文州就被队友一把搂住。

蓝雨全员站在领奖席上,喻文州被黄少天搂着脖子,两个人都在笑。

我也开心极了,看着台下,一群粉丝拿着应援牌, 应援手幅。我就从里面数喻文州的名字。

哈哈,因为真的太多了,我数不过来最后只好放弃了。

回想起来,时间真的挺快的,不知不觉喻文州就站到了这个舞台上,然后拿到了冠军。

不知道为什,我突然又有一点难过。

我看向旁边站在喻文州旁边搂着喻文州笑的黄少天。突然就有一种,这个人已经代替了我的感觉。他能做我跟喻文州一起能做的事。也能做我跟喻文州一起不能做的事。

真是……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啊。

也许喻文州早就厌烦我了,有时候还要顾及我的感受跟我聊聊天。

也许……都成为麻烦了吧。

那为什么不消失呢?

也许喻文州会难过,但是他有黄少天,过了几天,他适应了,也许就不在意了。

而且现在一天跟喻文州聊天的次数也少的可怜,他可能适应的很快也很好。

而且,也许就算我消失了他也不会发现。

或者,对他也是一种解脱。

突然,我好像听到文州在喊我。

但是我已经不想回应啦。

08

“喻?……喻?”喻文州在心里喊了几声,但是没有得到回应。

一般喻文州只要叫一声,喻就会回应他。

而且喻最近有点不对劲,有时候跟他说话说着说着,他就发呆。问他他也不说。

突然一种令他害怕的假设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缓缓闭上眼睛。

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既不能出现在喻的世界,也不能看到喻。

“喻?”他颤抖着声线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可是喻文州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的假设,他想着可能是……

可能是……

没有什么可能的。

喻又不会去哪里。他只是活在喻文州精神世界的的意识。

可是……可是……

可是……

喻说过不会离开他。

“文州?文州你怎么突然这个表情”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疑惑的问:“拜托,我们夺冠了耶……嗯……你不舒服么?”

但是除非自己不需要他……

“我没事。”喻文州笑了笑。

他突然一切都明白了。包括之前喻那句“我讨厌他。”

他是早早就觉得黄少天会成为他最好的朋友么?

他以为黄少天能代替他么?

他不是说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那他为什么不知道,他是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存在?

他可是……唯一的,在他那段自己都偶尔会怀疑自己的时候。唯一相信他的人啊。

是唯一在他获得所有荣耀之前陪伴他的人啊。

他以前总是觉得,如果喻在他身边的话,那他遇到什么,失去什么都无所谓。不管怎样,只要想起生命中有这样一个人就觉得什么都被治愈了。

他是如此重要……

重要到他害怕这份重要,害怕他变得更重要之后失去他。

就是害怕现在这样所以他当初才会问喻“你会离开吗?”

他说不会……于是自己便肆无忌惮地让他更重要下去。

但是他还是离开了。

如果自己当初跟他强调他的重要性,严肃地告诉他“离开你我活不下去。”而不是习惯性的依赖他对自己的解读,抱着“他会知道”的念头。

是不是……他就不会离开了?

后来喻文州也没有什么热情了,像个发条人偶一样走完流程然后回俱乐部。

他进宿舍关上房门,慢慢蹲下。他实在没力气做什么了。

但还没一会黄少天就拍门“队长队长?!他们说晚上在宋晓那里点大餐吃!沈经理说晚上他们去应酬叫我们好好玩!”

“我……我发烧了。不太舒服,你们玩吧。”喻文州带着鼻音说。

可能是喻文州语气太无力,也可能是那浓到可怕的鼻音。把黄少天吓了一跳想架着他去医院。不过在喻文州再三推辞下只好作罢。

“喻,我难受。”喻文州蹲在门边眼泪突然就下来了。他吸了吸鼻子仰头靠在门上。

他和喻太熟太熟啦。熟到他脑海里都自动知道喻接下来的会说什么。

“那别去跟他们闹了,你是最重要的。”喻大概会这么回答。

突然他就觉得好笑,什么最重要的。除了喻还有谁会觉得他喻文州是最重要的,现在他走了。他喻文州谁都不是。

他站起来去卫生巾拿毛巾胡乱擦擦脸就开门往宋晓房间那边走。

晚上他们那边玩的很嗨,见喻文州来了关照几声又闹了起来。

喻文州一个人坐在旁边,带着微笑看着他们闹。他可闹不起来,幸好他们顾及着他们队长发着烧,没有拉着他一起。

最后他们闹累了,喻文州想了想问他们喝不喝酒。

其实他们早就有这个想法了,看队长都这么说了,立马开始商量偷偷买酒的事情。

他们也没太放肆,没买太多回来。

但是酒量都不好,喝一点就倒。倒是喻文州坐在边上一直喝,喝到最后都不知道是自己手里的冰啤酒更凉一点还是自己的心更凉一点。

闹到半夜喻文州是自己回宿舍的,他还有一点点意识。

一进门喻文州就倒在床上,他蹬掉鞋,就着衣服就缩在床上。他看着天花板发呆,想着喻会不会看他这个样子心疼了就回来了。想着想着他鼻子又酸了,喻文州吸了吸鼻子,自己抱着自己,埋在自己臂弯里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的上下眼皮粘住了,他感觉奇怪去摸,一个个盐粒附着在他的眼皮和睫毛上,他猜到是什么东西了也猜到是怎么回事。

他用手一点点扣,虽然疼,但是他现在是真的没什么力气起床去厕所拿热水敷。

结束后他睁开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头疼的厉害。他想,要是喻在又要念叨他了。他都能想象出来喻会怎么念叨他,他们相处太久,太久了。

突然喻文州有了一个想法。

他了解喻,甚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自己的话,怎么安慰自己,怎么念叨自己。

那为什么,他自己不能扮演喻呢?就算自己和自己聊天,时间长了,习惯了,只要自己相信,不戳自己。

哈哈哈,喻文州捂着脸苦笑,他真的不想这样。但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喻,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吧。”

“当然,你是最重要的。”他这么自己回答自己。

end————————

这是最好的结局

【叶喻】Despacito(上)

跟你们槡 @槡 的联(偷)文(懒)
掷骰子谁大谁开车,可以说是很公平了。
我小我先跑剧情,Despacito(下)的肉交给阿槡了hhh

ABO向
给一喻百吃暑假特约驾训班 @一喻百吃
这里抽到的是
地点:牢房

还差一点,差一点,再过几天……。喻文州回到他工作的独间回想他刚刚偷偷出去看到的东西。

靠着铁门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冰凉,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情绪恢复平静。走向工作台开始继续做活页。他借发情期刚结束的理由换了一个能单独操作的工作。一个月也就两三次破例,他可以借这个机会偷偷溜出去收集他要的情报。

动作得快点,喻文州想着迅速用力拉下拉杆。就算以发情期刚结束为理由做的太少也说不过去。

“吱呀——”在他向金属圈砸入铁条时铁门被打开了。喻文州条件反射地想转过身去,但信息素的扩散比他的动作要快。还没等他转身属于Alpha的信息素就钻入鼻中,他还没辨别出信息素的味道,身体已经做出反应。发情期刚刚结束身体还是异常敏感,要不是扶着工作台喻文州站都站不住。

鞋子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喻文州耳里异常清晰。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属于Alpha信息素的味道也越来越浓。喻文州闭着眼,额头抵着台面,手指也用力抓着工作台,因为用力过度指节发白,让人怀疑他是否想把自己的手指折断。

他尽全力忍耐才没让自己的信息素也爆发出去使场面更加失控。

“别过来。”喻文州声音不可控制地颤抖。

身后的人轻笑一声继续拉近距离。喻文州甚至都能隔着空气感受到来人身上的热度了,浓郁的信息素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他腰一软挨着冰冷的工作台滑下。

“呯呯。”警棍敲门的声音突然插入了脚步声中。

“我记得做活页只要一个人吧。”来人嘴里叼着烟慵懒地半靠着门。

————————

叶修看着靠着工作台坐在地下的喻文州有点头疼。

“不是叫你发情期就别出来了么,监狱里就你一个Omega你以为会专门为你搞一个只有Omage的特殊区么。”叶修叹口气随手拿下狱警的帽子,把喻文州抱住然后去咬他的后颈,给他一个临时标记。

“发情期结束了。”喻文州埋在叶修怀里,叶修的信息素是咖啡味的,因为经常抽烟身上也有淡淡的烟味。

他到现在还没让叶修标记他,想到原因喻文州就不自觉咬牙,心脏的地方一抽一抽的疼。

“前天呢?某人差点让监狱所有Alpha失控。”叶修解决喻文州的生理问题等他呼吸平稳松开他然后拉着他站起来。

喻文州耸耸肩孩子气的没有理会。

“回去呆着吧。”叶修重新带上帽子扔掉嘴里的烟屁股,“我帮你请个假。”

“我的囚服。”喻文州说 “以前的小了,新的送到了,我……”

“晚上帮你带过去。”叶修打断他,然后吻了吻他的发际,“行了?”

喻文州眼睛笑得弯弯的:“嗯。”

看着喻文州出去之后他走到工作台前,看到什么之后目光暗了暗,他又低头点上一根烟,把眼中的感情隐藏在头发的阴影后。

——————

“刷刷——”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因为略微的激动喻文州的字有点潦草。

“哗啦——”监狱铁门被拉开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竟然没注意到有人过来。

他迅速收好笔记放到抽屉,转身。

是叶修。

“给你送衣服。”叶修一进来就一屁股坐床上,然后把衣服随手一放,身子随便一躺。他目光飘过喻文州的抽屉不自觉抿了抿嘴。

“嗯,谢了”喻文州起身拿起衣服。

叶修继续靠在床上。

“我换衣服。”喻文州说。

“换吧。”叶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你出去。”

“你是我的Omega。害羞什么。”叶修眨眨眼。

喻文州指腹开始酥麻起来,坐在床上的是他的Alpha。他只要想到这点身体就不自觉的产生反应。

喻文州没有动作,在自己的Alpha面前换衣服,太耻了,他怕自己会不受控制的释放信息素。

叶修最后转过身去,摊手表示这样总行了吧。

衣服是旧的,喻文州穿衣服的时候愣了一下。穿上身的时候更加肯定了。领子最上面的两个扣子直接被衣服的原主人剪掉了。

而且这件衣服,太大了。

“叶修!”

“嗯?”叶修转过头,然后忍不住笑了“挺好的。”

喻文州有点气急败坏去抓从肩膀上掉下去的衣领。

叶修终于肯从床上站起来了。他走上前搂住喻文州的腰,去吻他裸露在外的肩膀。

皮肤接触的地方一阵酥麻,他腰一软倒在叶修怀里。

叶修在他耳边笑了笑吹了口气“衣服是包子的,你的还在我那下次给你。我就是想看看你穿大很多的衣服是什么样子。”话音未落手就向喻文州的抽屉伸过去。

喻文州反应过来猛的伸手去拦,因为半边衣服从肩膀上滑下,伸手又快又猛直接挣掉了所剩无几的下一个扣子。

“是什么。”叶修把喻文州拦他的手反握在手里。其实他根本没有要拿的意思,他只是想试试喻文州的反应。

喻文州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叶修这么问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他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蒙混过关的谎言能骗得了叶修。

“你想越狱。”叶修坐回床上。

“怎么发现的。”喻文州往桌子上一靠。叶修说的是肯定句,既然被他发现了,他也不打算辩解。

“在你前一次到发情期单独出工的时候,我去你工作的那边找过你,你不在。为什么不在?我提出了一个假设。”叶修拿出烟点上,他把烟盒递给喻文州,后者摇了摇头。叶修收回手放好烟盒,“所以这次发情期我也来找你了,然后的事你知道了。”叶修低头狠狠吸了口烟,吐出来的烟在灰色调的牢房里十分显眼,缓缓的氤氲在空气中。

“这次……就算按你提前走的时间来看,你做的活页也太少了。”叶修说。

是自己疏忽了,喻文州抿了抿嘴。这种一直被他注意的事,竟然在那种场合被忘记。

“最后是你收笔记的动作。”叶修目光转向喻文州的抽屉,“你没看来人就直接放进抽屉里了,就算是日记这种不想给人看到的,一般也不用怕是被看到似的放进抽屉,更何况你还不知道来的人是谁。”

“在监狱里,除了越狱,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呢?”叶修笑了笑把喻文州拉倒自己面前,“你是因为这个目的才答应做我的Omega么?”

喻文州的目光突然冰冷起来。叶修看的心里突然刺痛了一下,他突然后悔问那句话了,不,他知道答案的,根本不用问,之所以问只是因为他有点生气。他在喻文州要张嘴说话之前站起来搂住他“我知道你不是会委屈自己感情的人。”叶修说,“不让我标记你才是这个原因对不对?”

“嗯。”喻文州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声音穿出来闷闷的。

“我陪你出去,”叶修结束这个拥抱捧着喻文州的脸“如果你越狱成功,我就辞职。”

然后没等喻文州说话就吻住他的唇。

叶修的吻跟往常不同,这次的吻没有像以前那么充满侵略性,甚至有些温柔地与喻文州的舌交缠,宛如调情一般轻细地啃咬喻文州的嘴唇。

整个牢房里充满了两人的信息素,喻文州的信息素是牛奶味的,和叶修咖啡味的混合在一起。

——tbc——

包子是因为觉得帅才不扣前两个扣子的,至于减掉是因为……脑回路问题(完美的解释x)

刹车踩的贼溜(莫名自豪x)

下暂封,没有看过的菇凉大概还要等好久,超超超抱歉orz

家里养只喻三岁

#这是一个系列,喻受向。
#每一篇都是独立的一个喻受的cp
#甜的!都是甜的!

感谢基友 @顾芊 提的梗。

【翔喻】

憋屈。

孙翔出手有些重地关上身后小商店的门。

这次全明星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准备打败韩文清。在此之前他早已想象过他打败韩文清之后,他会将完全在粉丝眼中代替叶秋。他会证明自己有能力带领嘉世,拿到冠军

可是他输了。而且输之后还被拿去和叶秋对比。

他说“今天我输了,输的无话可说,但明天可未必。”

真好听,但终究改变不了他输了的事实。

孙翔带着口罩微微勾着腰进了酒店的门。跟其他酒店一样,这个酒店的大厅被金色的装饰和吊着水钻中的暖色灯光填满。

他停下脚步用食指勾下口罩深吸一口气。

突然他注意到电梯那边有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笑着对电梯里的人摇摇手。

孙翔快步向那个人走去。他似乎也发现了孙翔,转过身来向孙翔笑。

他走到喻文州面前,然后一把搂住他,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为什么刚刚不上电梯。”孙翔在喻文州的颈窝蹭了蹭闷闷地说。

“等你啊。”孙翔听到喻文州笑的声音。

喻文州松开微微搂住孙翔腰的手,他以为孙翔要结束这个拥抱了。但是他在喻文州的颈窝里埋的更深了。

“怎么啦。”喻文州软着声音问。

“今天有点丢脸。”孙翔松开了喻文州,轻轻咳了一声。

喻文州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今天有点丢脸啊。”喻文州弯着眼睛看着孙翔“而且就算丢脸的孙翔我也喜欢啊。”

孙翔偏了一下目光,耳尖有点红。

“所以,重要么。”喻文州转回去面向电梯,在电梯要上去之前按了电梯按钮。

电梯打开,孙翔愣了一下然后跟着喻文州进去。

当电梯门关上的一刻,他拉住旁边的喻文州,“不重要。”他说。

喻文州噗嗤笑出声来,其实他就随口一说,也没想到孙翔会认真。

孙翔盯着喻文州看,看到人笑了,忍不住向他的唇凑过去。

喻文州边笑边推开他“有监控。”

可喻文州的笑容地的他心痒。

他皱了下眉:“我的身高是摆设么。”

然后伸手捂住了摄像头。

————————

后续?后续就是喻文州没阻止孙翔按掉了他的楼层,然后跟孙翔去了他房间(大误)

百花缭乱的衍生
每个零件都选了带花的
嗯……我知道绳子和草莓晶上没有(๑˙ー˙๑)

家里养只喻三岁

#这是一个系列,喻受向。
#每一篇都是独立的一个喻受的cp
#甜的!都是甜的!

【周喻】

喻文州刚刚睁开眼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但是在认清到自己是自然醒的时候脑子顿时清醒了。

他是没有生物钟这种东西的,有时候睡得晚反而起得早。他自然醒大概就表示现在已经在九点以后了。

他想着自己应该定了闹钟,抬手去摸来手机。

喻文州翻到闹铃点开,自己的确定了闹钟,只不过自己睡的太熟根本没听见。他顺便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他叹了口气,自己胃不太好,早上不吃早饭怕是不行,所以他爬起来准备做早餐。

躺着还感觉不到什么,等到他撑起身子时腰部狠狠疼了一下,喻文州猝不及防差点又摔回去。

他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人,周泽楷双眼还闭着,睫毛挡住阳光在眼下拢出一小片阴影。还好没吵醒他,喻文州想着帮他又压了压被子。

周泽楷黑色的头发乱乱的,不知道是昨天晚上翻云覆雨的原因还是晚上睡的时候翻来覆去的原因。

当喻文州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身上这件寸衫不是自己的。

昨天做完之后他就睡过去了。应该是周泽楷找了一件他的的帮自己穿上了。

喻文州肩宽小,穿的码比周泽楷也小 再加上穿衬衫不会扣最上面的扣子,坐起来的时候半边肩膀便露了出来。

他随手拉了拉衣服。周泽楷既然帮他把衣服穿了 大概也帮他清理了。不过喻文州真没有什么印象。想到这他不由地笑出声,感叹自己睡得太熟了。

他凑过去吻了吻周泽楷的嘴角,然后准备下床。

还没等他伸出脚,脚踝就被抓住。

喻文州顿时打了个寒战,脚踝也是他的敏感点之一。然后脑子里出现昨天晚上周泽楷抓着他的脚进入他的身体的画面。脸顿时就烫了起来。

周泽楷微微睁开眼看着喻文州,他眼里像含着水雾一样潮潮的,张了张嘴又想了想,最后说“去干嘛?”

“做早餐呐。”喻文州笑着回答。“小周饿么?”

周泽楷眨了眨眼说“再睡会。”

“嗯,你继续睡。我去做早餐。”喻文州揉揉还烫着的脸准备下床。

喻文州动了动脚发现周泽楷没有放开,他疑惑地看向周泽楷。

“一起。”周泽楷伸手去搂喻文州的腰。

喻文州腰现在还挺疼,用不了什么力。周泽楷这一搂,他就重心不稳地向周泽楷胸口倒过去。

还好喻文州反应过来,伸手撑在周泽楷脸变才没有直接摔周泽楷胸口。

“再睡就起来吃午饭吧。”喻文州笑出声。

最后周泽楷只好放开喻文州。喻文州又吻了吻周泽楷的嘴角,下床做早餐。

周泽楷的衬衫只能刚刚盖住喻文州的内裤,而且昨晚在大腿上的痕迹还是会暴露在外。有一种怀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但是喻文州没找裤子,他就这样穿了拖鞋去厨房做早餐。

早餐做到一半周泽楷就起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就进来松松垮垮地搂住喻文州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我饿了。”他对喻文州说。

喻文州把鸡蛋翻了个面,然后清了下嗓子,转过头弯着盛满笑意的眼睛对周泽楷说。

“那你要吃我吗。”

——————
已经不能算喻三岁了

因该是是喻三岁和周三岁的事后甜饼∠( ᐛ 」∠)_

写个露肩膀抓脚踝我自己就耻的不行,这出息,以后怎么开车(›´ω`‹ )

家里养只喻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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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都是甜的!

【黄喻】

“哎哎哎,文州我刚刚从手机上看到说低着头睡觉对颈椎不好。你就别低着头睡了。就算不说对劲椎不好,你就不闷吗?就我这样看你都觉得闷的慌。”黄少天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坐着床边随便擦了几下头发就钻进子里。

“嗯……”喻文州轻轻发出了几个鼻音,他刚刚才睡着,现在迷迷糊糊的不想动。

“别光答应啊。”黄少天轻轻踢了踢喻文州的腿。

“嗯嗯。”喻文州比之前清晰的嗯了几下。因为黄少天的脚冰凉的,他又把腿缩了上来。除此之外他依旧毫无反应。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把自己缩成球形,本想再提醒一下,但想想看可能只会又收获几个嗯而已。所以他直接上手扣住喻文州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

但还没过去一分钟,等黄少天再看向喻文州的时候他已经又把头低了下去。

黄少天又扣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上去。

“难受……”喻文州说,他懒得睁眼,在黄少天眼里倒是有点撒娇的味道。黄少天松开他的下巴搂上喻文州的腰。

“习惯就好,到时候就怕你讲低头睡又闷又难受。”黄少天笑道。

喻文州没说话,过了一会他在黄少天怀里翻了个身,又把头低了下去。

“文州……”黄少天还没说完喻文州就又翻了回来。

接着一只手也搂上了他的腰,喻文州把头埋在黄少天胸口,蹭了几下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晚安”喻文州笑着说。

黄少天感觉指尖都酥麻起来,他抿抿嘴紧了紧搂着喻文州腰的手。

“晚安。”他说。

————
黄少立场不坚定(滑稽)

还有低头睡觉真的对劲椎不好!(虽然我也低头睡觉_(•̀ω•́ 」∠)_)

【周喻】我希望你没有心01


01
    喻文州紧紧盯着面前最后坠落的B国战机,烟灰色的机身拢着一层黑烟,因为右翼不平衡难看的向右边跌落下去。

突然,战机驾驶仓弹出了一个人,接着降落伞在喻文州的视线中展开。

喻文州知道现在应该发动攻击结束这个机师的生命,但是他犹豫了一下。当他反应过来准备攻击时已经晚了,巨大的降落伞挡住机师的全部身形。

战机上弹药所剩无几,或许剩两个,也许一个都不剩。这已经不允许他贸然猜测位置进行攻击。

正当喻文州开始为自己的刚刚的优柔寡断自责,副驾驶上的人已经发出操作指令。

下一秒子弹穿过降落伞准确射中机师,从降落伞上被子弹撕裂的弹口可以看到机师胸口处杯口般大的恐怖伤痕。

“不愧是B国代号‘枪王’的机器人啊”喻文州对旁边的人笑了一下,然后靠到椅背上,任由汗水打湿他的衣襟。

显然刚刚一开始机师被弹出来时他就发现喻文州没做出操作动作然后迅速做出反应发动攻击。喻文州想到这突然苦笑了一下。因为机器人,怜悯这种感情大概是不会存在他的心,不,系统上的吧。

“嗯。”周泽楷发了一个音便开始操作准备反回基地。

突然驾驶舱里的警报响了起来,刺耳的声音闯进他们脑海里。一瞬间映入眼前的景物被警报灯照成亮眼的红色。

雷达上面出现一个巨大红点。

“战舰!”

“战舰。”

喻文州和周泽楷同时说道。

然后就是长久沉默,只有警报声孜孜不倦地回响在驾驶舱里。

在他们一瞬间的无从下手之后周泽楷先按掉了警报器。
然后他看向喻文州。

喻文州也在看他。

他不太能剖析喻文州的眼中的感情,所以他一直看着喻文州的眼睛。

喻文州的眼睛跟他不太一样,虽然他们都是黑的。但是喻文州的眼睛会反射很多光,亮亮的,把喻文州的瞳仁分割成一块一块,周泽楷的则黑压压的仿佛把所有光全部吸了进去。现在喻文州眼睛里就有一块圆形的没有反射光的区域。

那是周泽楷的眼睛。

喻文州先移开了视线,他低着头,额前的刘海在他脸上投下了一大片阴影。

“周泽楷,你离开。”他抬头对周泽楷笑了笑“你是他们B国的机器人。而且……你要是直接攻击B国人你会自爆,你的自爆没有杀伤力,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可是他们研究出来的‘枪王’,顶多把你带回去修改编程,就像我父亲曾经做的那样。”

周泽楷张张嘴,想说什么又被喻文州打断。

“我不可能逃掉的。”喻文州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所以你一定要……活下去。”

周泽楷不置可否的抿抿嘴。

然后喻文州操作开启了战机的门“走吧。”他喃喃道。
看着周泽楷走向门的背影喻文州又犹豫一下又补充到“我的枪王。”

“不是。”周泽楷走到门前时转过来对喻文州说,“是周泽楷。”他对喻文州眨眨眼睛笑了一下。

————

喻文州发现周泽楷的时候是在B国突袭A国总部的时候。那时他还是个孩子。那天早上喻文州睡到了自然醒。这很奇怪,因为平常的话保姆总会很早就叫他起床。

直到他看到了,一颗像流星的东西,滑过天空。白天是不会有流星的。所以只能是弹药之类的什么。喻文州当时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是突袭。

等到战役结束之后,喻文州偷偷跑出了基地。尽管这是愚蠢的且近乎于自杀的行为。

大人们一再强调这么做很危险。但是喻文州还是这么做了。可能是因为寻求刺激的冒险也可能只是想看看B国的机器人。就像大人们一次次强调,插座里面有很危险的电,但是孩子们还是想试试去把手指插进插座里一样。

刚出基地不远喻文州后就看到了树下坐着一个机器人,不,准确来说是负伤躺在那。他黑发黑眼,侧脸展现出了五官比例的完美,特别好看。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喻文州抿抿嘴,最终好奇战胜了恐惧。

喻文州走向那个树下的机器人。还没等他开始接近他。那个机器人就转过头用戒备并含有杀意的眼神看向喻文州。

机器人抬起手臂,准备发动攻击,但还没等他抬起手臂,手臂就“呲呲”的发出电流声,然后抽搐了一下,最终手臂无力地摔在地上。

他只好用眼睛盯着喻文州,尽管他知道知道这毫无作用。他已经自己把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给他看了。

喻文州在他一米远的地方就停止接近“你很好看。”他对机器人笑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机器人愣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有点莫名其妙。他又尝试动了动手,和身子。虽然他知道他已经不能行动了。直到后来他才明白此时再次尝试的原因——他想向男孩证明自己是不能对他造成伤害的。

最后他看着面前的男孩慢慢接近自己“我不会伤害你。”男孩说“你也会的,是吧。”然后男孩又对他笑了一下。

阳光穿过树叶与枝干在喻文州脸上照出斑驳的光,泛着毛茸茸的光晕。他的眼睛也被阳光照的亮亮的。机器人看着喻文州的笑容有点失神,他第一次看见孩子。而且是个笑容好看的孩子。他以前从不知道原来笑容是个这么好看的东西。

所以他又对男孩眨了眨眼,想要像他那样勾起嘴角,他知道自己失败了。因为面前盯着的男孩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所以他有点失望的低下了头。

“我会修好你。”男孩从把右边的断掉的电线接好“现在我先简单处理一下。”

还没等他大致修复完,机器人就发现自己的视野变模糊,他知道他就要用完他所有的能量了,最终他的视野变得一片黑暗陷入了休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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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三天一更(如果我不拖稿的话( ˘•ω•˘ ))